美國期刊《國家利益》日前刊登專文〈為什麼美國不該忽視台灣的鄭麗文〉,針對鄭麗文的兩岸主張進行分析。鄭麗文今天(26日)接受中天政論節目《大新聞大爆卦》專訪時表示,這篇文章充分說明了她為自己所設定的訪美的目標,並指此行比她預期的成功很多。

鄭麗文指出,因為已經超過了10年,大家可以看到,美國對中國大陸的政策是透過圍堵,甚至有高度的敵意,反中的情緒也是非常高漲,已經變成了一個既定的政策了,如何做大戰略的調整、思維的調整,這不是一夕之間就可以改變的。還好就在她出發前,美國總統川普在習川會上,已經開始做出了重要的努力,但美國這麼大的一個國家,長期的政策,「大象要轉彎、恐龍要轉彎,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轉得過去的」,即便是美國總統親自領導,嘗試走一條新的路線,都需要時間,更何況是來自台灣的在野黨領袖。
鄭麗文說,原本的預期是,希望自己的主張能夠引起高度關注,並引起美國內部的討論,甚至於是辯論,「所以我才會說,比我預期的成功很多」。她觀察到,各個智庫相關領域的專家,這些大師們高度關注她的北京行,以及她所提出的一個全新的路線,包括她主張停止冷戰的思維,將第一島鏈轉化成和平繁榮之鏈,引起了美國內部重要學者的注意,如葛拉漢.艾利森(Graham Allison)主動邀請她去哈佛。
鄭麗文指出,她原本並未規劃前往波士頓,因為MIT跟哈佛都有重要的學者、大師級的學者邀請她,且他們從她的北京行開始,就高度關注她的言行。很多人對她高度好奇,也期待她到了美國之後看到本人,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因為一個人的人格特質,對他們而言至關重要,「所以整體而言,我覺得那個效應是超乎了我原本給我自己設定的預期,而且超乎滿多的。」

鄭麗文表示,撰寫這篇文章的專家,過去是美國情報系統的情報官,是非常重量級的一個智庫的專家,他提出來的是一個很冷靜、中肯、專業,同時站在整個大局以及美國的立場提出來的,也可以說是對整個華府,或者是整個美國建制派的一個靈魂拷問,「這事實上也是我想要提出來的,當大家都覺得兵凶戰危,當大家都覺得東亞非常的危險,當大家都覺得台海不可以像荷姆茲海峽一樣的被封鎖,甚至於是戰雲密布,因為其影響的層面遠遠大於荷姆茲海峽,遠遠大於俄烏戰爭,那請問具體的路徑圖是什麼?做法是什麼?如何把現在的這種緊張局勢和緩呢?兩岸如何和緩呢?所以我嘗試的就是跨出這一步,證明和平的選項是存在的。」
鄭麗文強調,除了兩岸的意願之外,國際社會的態度,尤其美國的態度至關重要,這也當然合乎整個區域的所有國家的利益,也絕對最合乎美國的利益,但是對美國來講,他們必須重新去思考新的可能性,要創立一個全新的典範,不只是兩岸關係,甚至是中美關係,這個當然不是她一個人可以做得到的,「所以我需要在這個圈子裡頭引起他們的討論,引起他們的思考。」這在她訪美前,就有重量級的教授提出來了,甚至還認為她的努力應該得到諾貝爾和平獎的肯定。
鄭麗文認為,今天美國作為世界的領袖,作為區域和平穩定與否的最關鍵的行為者,「你的策略是什麼?你的大的戰略是什麼?你們對於習川會所彰顯出來的,川普想要走的一條可能不同於過去傳統美國戰略的路線,你們的態度又是什麼?」她重申,這不是自己一次15天的訪問就可以改變的,「我不是神,我也不會變魔術,我也跟所有的國際的友人講,我去一趟北京也不會徹底的改變什麼,但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,我們是踏出了重要的第一步,全世界的關注就表示這件事情有巨大的意義。」

鄭麗文說,這次訪美行程之所以受到高度關注,是因為她提出來了一個,對區域政治、國際關係不一樣的路徑圖。很多人認為她是理想主義者,「我覺得這就是我所謂的成功之處,起碼他們沒有誤解我的意思,他們同意我所提出來的願景是美好的、是正確的。但是做得到嗎?困難很多,挑戰巨大,非常艱難。」自己也高度理解,現在的處境雖然很艱難,但是台灣沒有選擇,因為一旦區域發生軍事衝突或戰爭,台灣首當其衝,我們沒有退路,我們就是戰場,所以一定要在時間還來得及的時候,及早跨出和平的這一步,不要到已經發生軍事衝突的時候,台灣的籌碼盡失,在那樣的一個時刻,我們面對的選擇就更加有限,或者沒有選擇,變成大國博弈決定我們的命運,我們對自己的命運就會徹底喪失發言權。所以,在現在還有發言權的時候,我們必須堅定的走這一條路,否則對台灣來講,就是一個萬劫不復的懸崖,「我認為這樣的選擇是很清楚的,這一次到美國去也的確引起了他們嚴肅的注意,跟深刻廣泛的討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