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知名作家村上春樹新作《夏帆》出版後僅數天,已有大陸網友用AI完成中文翻譯,且譯文流暢引發熱議。大陸知名村上春樹譯者林少華直言,AI確實已超出想像,但目前仍只能做到「譯出故事」,難以真正傳達風格與情感。

一句「形形色色的女性」露破綻
《中國新聞周刊》報導,《夏帆》AI中文譯本近日在網路流傳,不少讀者發現,AI生成內容已不像過去生硬直譯,而是具備較高流暢度,甚至部分句子展現出類似人工翻譯的創意,引發熱議。
對此,林少華認為,AI翻譯的小說乍看流暢,「那也僅僅是譯出了故事,而未能譯出村上特有的調調。故事不是文學,調調(風格、文體)才是。」他舉例,AI翻譯《夏帆》開頭一句,「迄今為止,我和形形色色的女性有過類似約會的事情。」
林少華說,「形形色色」雖然是中性詞,但放在「女性」前面容易產生偏負面的語感,並不符合村上春樹細膩的表達方式。他表示,如果由人工翻譯,可能會改為,「這以前,我和各種各樣的女性有過類似約會那樣的會面。」
林少華坦言,AI出現前,外語專業與翻譯行業已面臨就業困境,如今更承受巨大壓力,但他認為,出版社目前仍不太可能直接使用AI翻譯文學作品,原因包括AI仍無法精準掌握文學語感,以及翻譯作品涉及版權問題等。